就如同宋煊所作词一样,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一样。
“好,我今后会多花时间关注商业问题的。”
宋煊点点头,送范仲淹出门:
“东京城正是因为商业发达才会聚集如此多的人口,比地方上更容易被人骗,见到许多商业手段,院长可要好好观摩。”
“一定。”
范仲淹走了之后,张方平早就躺在厢房内,一时间有些脑子累。
纵然今日来的人很多,但是他全都记住了。
其实张方平不想记住的,可偏偏没办法。
脑子就给强行记下来了。
想忘掉都很难的。
宋煊倒是没有同情张方平,他且得纠结去呢。
不像自己,今夜依旧可以握着小娘子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宋煊便去了吏部,领取官服。
至于官印是在这一任开封知县的手里,等宋煊前去交接呢。
张士逊也是分管吏部。
吏部官员从上到下,都是来瞧一瞧宋煊这只“猴”!
先不说大宋最年轻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光是他进京怒斥宗室子赵允迪,喝骂开封府尹陈尧咨。
如此强悍之事,就能让众人看出来,他不是一个好惹之人。
这些吏部的官员都在猜测,宋煊能够在开封知县这个位置上干多久?
毕竟他顶着状元郎的名头,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
张士逊已经超过六十岁了,他招呼宋煊过来坐一会喝喝茶。
倒是也不着急去县衙交接。
曹利用也是给张士逊发请帖来着,只不过张士逊年纪大了,喝了两口酒便走了。
待到回家之后,才听儿子说连皇帝都赐给宋煊贺礼。
探花郎张方平被众人哄抢当女婿的两件事。
张士逊没有抢到宋煊这个女婿,对于张方平也是极为惦记的。
虽说同姓不要轻易成亲,容易把祖宗攀到一个人头上去。
但话又说回来了,只要出了五服那就没事。
张士逊老家是湖北的,张方平是河南的,双方百年内很难有什么亲戚关系。
“宋状元,我请你歇会倒也不是公事。”
宋煊可是觉得自己与副宰相之间没有什么公事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