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渐渐散去,宋煊让人打包剩饭剩菜,送到东京城的城东城西两个悲田院去。
嘉祐年间,才改名为福田院。
这是从唐代设立在长安洛阳二京设立的悲田园。
主要是唐武宗灭佛把没收的寺院田产作为赈灾的开支来源,负责收养鳏寡孤独的老年人与孤儿。
范仲淹倒是没有着急走,他瞧着宋煊跟着曹利用送宾客,便站在那里。
有些话他想要与宋煊说。
宋煊送走人后,笑呵呵的道:
“范院长,还等着吃夜宵呢?”
“倒也不是不行。”
范仲淹脸上带着笑,先是告知了自己住宿所在地的地址。
方便大家今后相互往来。
“你那个借读费的法子,张夫子已经与我说过了。”
范仲淹脸上带着笑:
“我觉得很好,当日范详大婚,你说的话对我很有启发,以前从来都没有关注过这方面。”
“此次你大婚,我特意先去打听了一下,你说的对。”
婚事都是曹利用一手操办的,采购的物资也不会少。
倒是这种桌椅都是可以租赁的。
毕竟东京城的富贵人家很多,动不动就举办各种宴席。
这一套专门应对他们挣钱的商路,是有着不小的利益的。
“攥在手里的不叫钱,花出去的才叫钱,钱得如水一样流动起来。”
范仲淹很快乐,因为他觉得自己学习到了新的知识,这有利于他对大宋提出改革的方向。
“范院长,今后还是要多经历一下商业买卖,兴许到时候你被骗了,就有更多感悟了。”
听着宋煊的话,范仲淹啊了一声。
“还得被骗?”
“在商言商,商战总是要勾心斗角的。”
“这都是你今后的经验。”
“否则我凭什么把别人的钱赚到自己的口袋里,而不是被我的竞争对手给挣走?”
范仲淹本来想要跟宋煊炫耀一下自己增长见识的快乐,结果又被宋煊抛出来的问题给砸住了。
因为老范是真的想要改革大宋,不想大宋背负着强国的名声,却日渐衰落下去。
到时候走向灭亡,最终苦的还是天下百姓。
就如同宋煊所作词一样,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