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迪听着宋煊如此提问。
他觉得此子当真是书生意气。
可笑至极。
这种话骗骗乡下来的小子就行了。
谁真相信。
谁是那个!
哪一个不知宗室在大宋律法上是想有特权的。
就算宗室子真的犯了罪,那也是宗正寺处理。
而不是地方官府或者刑部大理寺之类的。
就算被宗正寺处理,那也是从轻发落。
“当然是笑话,也就是你这种蠢笨如猪之人才会相信。”
“大宋律法姓赵,你姓赵吗?”
赵允迪向来跋扈。
他对于这几个举子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方才李君佑说的对。
自证个屁?
以权压人才是最好的做派。
在东京城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胡姬阿依莎看向全场最英俊的那个男人。
纵然是皇帝的孙子身份,也没有让他眼睛露出惧怕的神色。
她对于宋煊感到很奇怪。
这要是在回鹘。
根本就没有人敢跟大汗的孙子如此说话。
张源再次熄火。
说破大天去。
人家也是高高在上的宗室子。
谁让人家投胎投的好呢。
哪像咱们如今连个进士都不是。
任人揉捏的底层渣子。
若是咱们在地方上有俩钱,又是乡里乡亲的。
大家相互给个台阶,此事就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