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曹利用的几个官职俸禄,再加上职田,富裕的很。
这种腐化的生活,宋煊一直都没有轻易在家里尝试过。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适应的如此之快。
以前宋煊觉得宋辽两国一起腐化有点不理解,现在他倒是有了一丝的明悟。
尤其是辽国用不着打仗拼命,就能获取一笔足够腐化的钱财。
大宋还能从互市当中,几倍的把岁币挣回来。
谁打了一辈子的仗,不能享受享受啊?
待到吃完饭,宋煊才在院子里溜达,然后让王珪去给马煎药。
“十二哥,待到过几天咱的马病好了后,我想回叔父家一趟。”
“没问题。”
宋煊当然明白他是想要骑马回去,来一波锦衣日行。
“你该干你的事便去干,我身边还有王保护着,许显纯护着陶宏。”
“好。”
王珪兴冲冲的带着药包前往厨房煎药。
老仆瞧着宋煊根本就不着急拜访自家老爷。
他在这里溜达消化食,又在那里慢悠悠的打拳。
宋煊微微出汗后,瞧着那匹马喝完药,又溜达了好长时间,这才开口询问:
“曹相公今日上朝吗?”
“好叫小郎君知晓,老爷他今日告假了,就在家中等着小郎君呢!”
“额。”
宋煊看了老仆一眼,哈哈笑了两声:
“我以为他去上朝了,才找些事打发时间。”
“老爷叮嘱过小人,小郎君想什么时候去,便什么时候去,催不得,小人便没有告诉小郎君!”
“行,我在洗把脸。”
宋煊应了一声,又回去洗脸喊了王保让他随行,让老仆前头带路。
曹家门房,长子曹渊也是告病。
为了妹妹今后的幸福生活,他自是要亲自把关。
曹渊本以为哪什么十二郎定然会早早来的。
结果日上三竿,还没有来。
果然一点诚意都没有。
这又不像是趋炎附势之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