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野望可真不小!”
王从益知道自家老爹当上宰相是有多不容易,而且风评也不好。
但无所谓,王家总归是笑到了最后。
唯一的失败就是王钦若至今没有孙子辈。
王从益想着自己身体好些,便要行房事,争取生一个孩子出来,免得从堂兄弟那里过继一个。
无论如何,还是亲生孩子死后觉得心甘情愿。
“野望?”宋煊哼笑一声:“王兄,人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王从益再次被宋煊的话所震惊。
他觉得自己是有梦想的,那就是:
活下去!
宋煊脸上表现出极为凝重之色:
“待到我当官后,你爹若是能抬我一手才是最好的,这也是我坚持不愿意靠提前获得试题的缘故。”
发解试的解额在宋煊看来是一件小事?
王从益不得不佩服他的野望,这才颔首:
“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就算我爹不认,这件事我也认的。”
“待到我身体好些,你想要为官也得在明年三月后,届时定会全力提拔你。”
“多谢。”
宋煊顺手给王从益倒了杯凉白开:
“你切记莫要行房事,也不要剧烈运动,每天打打八段锦便可。”
“我知道。”王从益开口道:
“那蒜丸还有吗?”
“此事我倒是不清楚。”宋煊随即喊道:
“肖志鸿,来一下。”
肖志鸿登登上楼,年岁稍长,喜欢读书,也喜欢研究新鲜玩意。
“少爷,怎么了?”
“那蒜丸可还有余量?”
“天气越发炎热,臭蒜也多,成功率不高,我准备把房间里全都弄成冰块,可是这就不好进行冷凝了。”
受到天气因素影响,摸索出来春秋时节更容易成功。
“先试着弄吧,冰块不要那么多,尽量让屋子里的温度恒定下来。”
宋煊指了指一旁的王从益:
“毕竟这病目前他是停不了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