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些日子的学习,自是晓得各自的优缺点。
“那你觉得自己中没中呢?”
“俺要是中了解元,一定比你们还积极去看红榜,否则犹如锦衣夜行,那如何能行?”
“哈哈哈。”
众人被宋煊的话语斗得哈哈大笑。
落榜的颓废之意,倒是消失了大半。
他们这种刚入学不足三个月就考过解试。
说明用不着应天书院苦读也能行,但他们大部分人都没有通过,显然是菜,还需要继续练呢。
“十二郎倒是可惜了,若是没有这档子事,这解元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呢!”
宋煊摆摆手:“是俺技不如人,那诗赋其实俺也没有写好,还得再练。”
众人也是知道夫子对宋煊进行了这方面的训练,但效果并没有那么好,而且西昆体的诗赋也并不是练练就变好的。
“不是,等等。”
宋煊数了数在座的人头:
“这么多人,别告诉俺,就韩琦与范详这一对同桌中榜了,咱们这帮人都落榜了!”
“哎,便是如此。”
吕乐简也是有些难堪,他知道这次的题难,可也想着到了范详那个排名,也是不错的。
未曾想连范详都没有比过。
“好好好。”宋煊也是长叹一口气:
“那咱们今后便全都是名落范详了!”
“这是什么意思?”
范详也是捂着脸看向宋煊。
“今后若是有人问你们成绩如何,你们便这样说。”
宋煊便笑嘻嘻的指了指范详:
“解名尽处是范详,贤郎更在范详外。”
“哈哈哈。”
“妙啊,妙啊!”
大家都还挺年轻的,第一次参加发解试,没有通过也是极为正常的事。
倒是没有发展处老落榜生的那种苦闷心态。
甚至还能玩落榜生的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