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也不知道啊!”
“他们两个从勒马镇来的,这是什么回答?”
“不懂。”
宋煊站起身来笑嘻嘻的道:
“待到日后有人问你们某事有多辛苦多危险,你便这样回答,自然就知道效果了。”
“好好好。”
“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懂了。”
众人嘻嘻哈哈的。
解试成绩没出来之前,总归是考完了,大家都很放松,倒是早早的开始穿肉串。
这种事自己动手也正好消磨时间。
“哎,范兄,莫要穿的太多,否则不容易烤熟。”
范详当真是第一次吃烤羊肉。
这羊肉在大宋可谓是上等肉。
他只是听家里人说为了保证油脂都在锅里,全都是炖煮。
可不会如此奢侈的烤着,把油都浪费了。
“明白了,明白了。”
范详嘿嘿笑着。
韩琦坐在一旁,从始至终都没有言语。
只是静静的听着大家谈论。
“对了,十二郎,我一直都没有问你,瞧你在写的如此之快,这题当真不难吗?”
王泰是最关注同一考场上,认识的人的。
众人都觉得晏殊出的题太难了,他是神童,我们又不是。
“难啊!”
王泰听着宋煊说这话是有些不理解。
“不是,难你还答那么快?”
“难有难的答法。”宋煊放下手中的签子:
“反正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不如快刀斩乱麻,以更好的姿态迎接下一场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