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连忙指了指孙复他娘就近的几个菜。
软和且清淡,适合老年人吃。
这桌子上除了孙复母子外,年岁都不大。
庆楼掌柜的精心安排的一桌子饭菜都入了众人的嘴。
王珪虽在东京生活,可荷包也不鼓,更没去过樊楼吃饭。
今天这顿可以说他这么大岁数最好吃的一顿饭了。
饭饱后,宋煊瞧着一旁的王珪:
“弟弟,一会且去俺家里歇息,待到消化食后,咱们两个比试比试如何?”
王珪知道宋煊是个读书人,但他也瞧见宋煊踢飞镇关南那两脚了。
自是不会小觑他。
而且王珪这么长时间都是街头耍一耍,并没有与人对战。
他当即点头:“便听哥哥的。”
王珪晓得在街上,宋煊是收着力气了。
要不然闹上人命官司,对谁都不好。
况且为一个泼皮的性命搭上自己的前途,着实没必要。
“好好好。”
宋煊也好久没有与人对战了。
他发现王珪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安顿完了王珪,至于一旁的孙复,宋煊想了想:
“方才孙兄说对春秋颇有研究,正巧俺也是!”
“《春秋》有云:元年春,王正月。”
“此句何以置于全书之首?”
“兄以为,有何深意?”
孙复这是明白宋煊在探自己的底。
但是他自幼苦读诗书,其中对于春秋更是有独到的见解。
将来他与石阶组队开泰山书院,为大批量学子讲学。
可以说孙复一辈子都没有考上科举,但是成为他的学生,考上科举的人有很多。
面对宋煊的询问,他更是不惧,又恢复了一丝自信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