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海军的表现倒真是有些出乎意料,我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某些利益才能将它们暂时拉扯到一起。”
“或许,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个例。”
“不过那新同志的东西,还是得想办法拿回来才行。”
说到这,王淑余一句一顿,美眸中闪着微光,自己都忍不住先笑了一下:
“孙叔,你说,日本海军那边,会不会根本不知道他们劫走的东西是什么?我是说那新同志手里的情报。”
“还有,自从原机关之前闹过的那次事件后,整个魔都大小势力,谁不知道特高课有技术处理封存病毒,所以海军那边可能是得到了什么情报,才从胡桃泽正手中截下了病毒样本,送到特高课,只是为了让特高课进行封存呢?”
孙建中被王淑余这猜测堵的说不出话来了,还别说,王淑余这说法新奇,但很有道理啊!
“毕竟,要是那新同志的身份暴露了,他现在早就被抓了,怎么可能还跟咱们的同志接上头。”
今天跟那新的接头地点,就是原机关用来掩人耳目的寿司店。
如果那新身份暴露,土肥圆怎么可能还让那新自由行动。
仔细想了想后,孙建中也笑了起来:
“淑余,还是你脑子好使,我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女艾计划藏在花旗银行的保险柜,可保险柜的钥匙,一把保存在振兴旗社的会长手中,一把在那新手中,可那新手中的那把,现在又在特高课手里。”
“而且就算我们拿到了女艾计划,没有密码本,我们也无从破解。”
愁啊!
孙建中说完后,脑海中就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王淑余听到这直接懵了:
“孙叔,你这话什么意思,花旗银行存放女艾计划的保险柜的钥匙,在特高课手里?”
孙建中点了点头:
“淑余,要不是老白见了那新同志,根本没人能想到,那钥匙居然是两块手表。”
“一块手表背面刻着保险柜的编号,一块手表背面刻着联络暗号。”
“那新同志拿到的那块手表,就是刻着保险柜编号的,所以为什么振兴旗社那边不知道女艾计划所在,这就是原因。”
王淑余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保险柜的钥匙还真是别出心裁。
“算了算了,今天太晚了,等明天我召集大伙开个会,讨论一下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淑余,我推你去休息吧。”
坐在轮椅上的王淑余微笑着点了点头,现在也确实没有办法。
东西在特高课手里,而且特高课那边看来也很重视,如果特高课的人察觉了手表的秘密,恐怕,现在的花旗银行已经是天罗地网等着他们去钻了。
正在孙建中走到轮椅背后要推着王淑余离开密室时,密室的门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