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才拿起包往外走。经过唐宁身边时,她脚步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你别以为他现在护着你,就是还爱你。”
唐宁看了她一眼:“你放心,他爱不爱我,我都不要一条贱狗。”
周嘉宜的脸彻底白了。
她走后,博物馆负责人重新确认了栖石的订单。副馆长也没再提免费捐赠,只让罗雯把分批交付方案补进合同。
记者离开前,拍下了银杏胸针的样品和三版修改稿。
周明川一直等在走廊。
唐宁出来时,他伸手拦了一下:“担保的事,我已经撤回了。”
“嗯。”
“嘉宜发那封邮件,我不知道。”
唐宁抬起头:“你每次都不知道,最后倒霉的却总是我。”
“以后不会了。”
“别说以后。”她绕过他的手,“我们没有以后。”
陈放抱着材料箱从后面过来,很自然地问唐宁:“手腕还疼吗?车上有药。”
周明川转头盯住她。
“你手腕怎么了?”
陈放停了一下:“工作累的。”
“我在问唐宁。”
唐宁连头都没回:“关你什么事。”
罗雯跟在最后,见周明川还站在路中间,抱着合同朝他扬了扬。
“麻烦让让。我们小作坊赶着交货,耽误不起。”
三个人走远后,他还站在原地,唐宁一次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