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男生,才是郝总?!
真的假的!
但看栾永庆一脸尴尬的表情,又不似作伪。
「啊?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生脸涨红了,赶紧转向郝运,「郝先生您好!这边请,这边请!」
郝运倒是无所谓,摆摆手:「没事儿,走吧。」
他心里却乐了。
栾永庆这造型,确实比自己像那麽回事。
跟着男生进了校园,郝运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
嚯,这学校是真大。
林荫道旁是成排的梧桐,砖红的老楼爬满爬山虎,学生抱着书本、拎着水壶,来来往往,满脸都是这个年纪特有的朝气。
不愧是天之骄子待的地方。
他有点感慨—第一次来帝都大学,居然是因为个小日子的邀请。
真特麽魔幻。
艺术学院是栋新建的玻璃幕墙大楼,跟周围的老楼格格不入。男生领着他们上了三楼,走到一间挂着「多功能学术报告厅」牌子的门口。
「讲座已经开始了,」男生压低声音,「田中学者的部分刚讲。您的座位在前面嘉宾区,栾先生————呃,後排还有空位。」
栾永庆赶紧点头:「我坐後面就行,你忙。」
男生推开门,郝运率先走了进去。
报告厅里灯光调得偏暗,只有讲台和後墙的投影幕亮着。
前面三排坐的大多是些中年往上、气质沉稳的人,估计是学院的老师或请来的学者。
後面乌泱泱坐满了学生,不少人还在低头记笔记。
讲台上,田中直人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蓝色西装,正用英语侃侃而谈,身後的PPT上满是英文和日文,穿插着一些建筑照片。
郝运扫了眼门边的议程表:
田中直人,《东亚文化下的摄影艺术监赏》,14:00—14:45。
卧槽!四十五分钟?还得听鸟语!
我是不是应该转转再进来的?
他按桌上姓名牌找到自己的位置—一第二排靠过道。旁边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老师,正聚精会神盯着讲台。
郝运刚拉开椅子坐下。
旁边的老师就皱了皱眉,转头看他,语气带着点不悦:「同学,这是嘉宾预留席。学生座位在後面。」
郝运一愣,有点无语:「我就是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