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栾永庆,又看看这空荡荡的铺子,再看看手机屏幕上那辆天价摩托————
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了解郝总。
也不了解————什麽叫「烧钱」。
「栾总,」他喉咙发乾,「买这麽贵的摩托————就放店里当摆设?郝总能同意吗?」
栾永庆笑了。
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郑老师,」他说,「你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麽?」
「赌我如果把这款摩托的图发给郝总,他只会回我两个字。」
「哪两个字?」
栾永庆收起手机,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郑林一眼。
「买吧。」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留下郑林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水泥墙染成暖黄色。
郑林看着那面墙,看了很久。
最後,他叹了口气。
「疯了————」他低声嘀咕,「太特麽能烧钱了。」
他摇摇头,也往外走。
出门前,他最後回头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大厅,高高的天花板,粗糙的水泥墙。
还有栾永庆刚才站的位置—那里,未来会摆上一辆十六万美元的摩托。
卧槽。
这家店到底会装成什麽鬼样子啊?
4月25号上午,徐梁坐在张慕阳的车里,手心一直在出汗。
今天要去市团委,汇报五四音乐会的筹备情况。
徐梁现在紧张的要命。
两个月前,他还是个普通大学生,见过最大的场面就是商演舞台,唱两首歌说几句谢谢就完事。
可现在呢?
他要去见团委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