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郝运、赵秘书齐齐喷了口水。
这特么是干啥呢!
这语调僵硬得像机器人,每个单词都咬得死死的————最绝的是,他念英文时表情特別认真,眉头紧锁,像在背诵课文。
赵秘书听得眉头拧成了疙瘩。
徐梁完全没察觉,继续念:“sorry,i“msosorry————”
这段英文前奏足足念了二十秒。
念完,他才开始弹吉他。
前奏还行,就是最简单的c—g—am—f循环。
然后他开唱了:“那时我放开你的手,转过身只剩了保重。”
“你话都没说,却哭了很久很久————”
徐梁的嗓音条件很一般,还有点飘。
怎么说呢————
高音上不去,硬挤就破音。
低音下不来,压著嗓子像含了颗核桃。
最绝的是他的唱法。
明明挺轻快的一首歌,被他唱出一种————念经的感觉。
每个字都咬得死死的,毫无感情起伏,节奏还忽快忽慢。
真就一个普通人水平。
唱到副歌,他试图加点感情,结果声音反而变得夹了起来:“迷人的笑脸吸引视线,慵懒的靠在陌生的肩————”
赵秘书在旁边记录的手停了,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去。
可郝运听著听著,乐了。
这嗓子,这唱功,这英文发音————
绝了啊!
非科班,没技巧,感情表达僵硬,音准节奏全凭感觉一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人才吗?!
徐梁唱完最后一句,长舒一口气,抬头时额头上全是汗。
但他明显比刚进来时放鬆了不少:“那个————唱得不好,见笑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赵秘书轻咳一声,刚想开口,郝运突然一拍桌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