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如铁塔,气势凌人,若堂中诸人皆不在其目。
焦和见此,乃徐徐道:
“刘高唐之功,本州已闻。”
“然本州有一事不明,欲请教刘高唐。”
刘备欠身曰:
“使君请言。”
焦和嘴角微扬:
“刘高唐可知,我大汉律法。”
“地方官吏,非奉诏命,不得跨境用兵?”
“高唐属平原,北海属北海国,相隔数百里。”
“刘高唐未得上司之命,未奉朝廷之诏,便擅自引兵出境,此乃何意?”
此言一出,满座愕然。
刘备亦是万未料及,自己拼死救平原、北海,未得一语嘉奖。
反被冠以“跨境用兵”之罪。
口欲启而辩,一时竟不知何言以对。
关羽、张飞二人更是面色大变。
张飞性烈如火,焉受得如此委屈?
他环眼圆睁,虎须倒竖,一步跨出,便要发作。
言未竟,刘备已霍然起身,一步挡于张飞之前。
伸手死按其臂。
其掌微颤,然力大如钳,将张飞牢牢箍住。
张飞低头视之,见刘备目含止意,心头一凛。
硬生生将到口之语咽回,只气得浑身战栗。
鼻息咻咻,若锁怒狮。
关羽在侧,面色亦沉。
唯有孙羽面色如常,然眼底已有冷意。
以目平视焦和,嘴角微撇,似有所悟。
陈纪最先醒觉,霍然起身,拱手道:
“使君此言差矣!黄巾作乱,祸在眉睫。”
“若待层层奏报,得诏命而后行,青州早已沦陷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