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真实实是同一个人。
办公楼是两层小楼。
张韬推开二楼一间办公室的门。
桌上摊着些报表。
张韬拉开抽屉,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陈国海。
陈国海摆了摆手。张韬也没劝,起身拿了个搪瓷杯,从暖瓶里倒了大半杯热水,搁到桌角。
“坐。”张韬说。
陈国海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张韬没问陈国海来干嘛,也没提别的。
就那么坐着,等着。
陈国海觉得嗓子发干。他看着桌角那杯热水。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该从哪儿说?
说陈文华偷了东西?
说家里现在天塌了?
说他们……没脸了?
张韬一直没催。
陈国海终于开口了。
“文华……进去了。”
张韬抬起眼。
“偷了单位库房的东西。”陈国海说道,“铜阀,电缆,还有……还有些铝的管件。卖了,钱……花了。”
他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完了,他把老赵的原话也复述了一遍,全额退赃,受害单位谅解书,是唯一从轻的路。
“供应站……归物资局管。”陈国海的头低下去,“物资局的郑局长,跟你……有合作。”
话说到这份上,不用再往下说了。
张韬听完了,脸上没什么变化。
“陈叔。”张韬开口。
陈国海猛然抬起头。
“我问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