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拐到角落的前台,从兜里摸出一沓卢布,拍在柜面上。
“换筹码,两百。”
前台是个上了年纪的俄国老太太,戴着厚底花镜,慢吞吞地数钱、推筹码。
红蓝白三色的圆片子摞成小柱,整整齐齐码在一个铁盘里。
张韬端着铁盘,朝那张桌子走过去。
脚步不快不慢。
西多罗夫正低头码牌,余光扫到一个身影停在桌边,抬起头。
灰白的眉毛拧了一下。
又是楼下那个中国人。
张韬没等他开口,先把铁盘往桌沿一搁,用俄语问了一句。
“能加一个人吗?”
西多罗夫的视线落在那盘筹码上。
两百卢布,不多,但也不算寒酸。
在这种边境野牌桌上,够看三四把底牌的。
沉默了两秒。
西多罗夫朝对面空着的椅子扬了扬下巴。
张韬拉开椅子,坐下。
第一局,张韬只跟了两轮就弃牌。
亮底的时候,西多罗夫手里是一对K带A,稳稳吃下底池。
第二局,张韬在第三轮加了一注。
对面那个胖男人犹豫了半天,最终跟上。
翻牌。
张韬三条九,胖子两对,通杀。
第三局,瘦男人梭了。
张韬跟。
五张牌摊开,顺子对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