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八千。
资本的原始雪球,终于开始越滚越大了。
他带着孙昊直奔大队部的公用电话。
拨号。
等待。
“喂,徐老板。”张韬说道,“电子表,我要四百只。对,你备好,四天后我带人去提。”
挂断。
再拨。
“四哥,是我,张韬。这趟我不跟别人的货混。我要一个人,攒满一整车货,单跑一趟北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赵老四粗犷的笑声。
“行啊兄弟,胃口越来越大了!车我给你留着!”
下午。
残破的院墙边。
张韬光着膀子,挥舞着瓦刀,和孙昊两人和泥、砌砖。
那道豁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平。
补上的不止是这堵墙,更是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晚饭时分。
沈秋雨端着最后一盘回锅肉上桌。
红烧鱼、炒鸡蛋、大白面馒头。
张韬咬了一口馒头,目光落在沈秋雨忙碌的身影上。
“秋雨,四天后我再出去一趟。”
沈秋雨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还是十来天回来。”张韬扒了口饭,平静地说道。
沈秋雨抬起头。
以往张韬出门,她满心绝望,只盼着他别死在外面惹来一身债。
可现在,看着面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男人,她心里竟生出了一丝牵挂。
她没有追问去哪,也没有问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