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楚,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国姓。”
他直起身,目光沉凝如渊。
“那便是,屈。”
殿中骤然一静。
连柳元晦都放下茶盏,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然后。谢珣一字一句道。
“这些年来,我谢家从未停止过寻找大楚皇室后人的下落。
皇天不负有心人。
终于,在前些日子,让我们找到了。”
他顿了顿,环顾满堂。
“真正的屈氏血脉,大楚皇族唯一的后人,如今,就在我谢家府中。”
说罢。
谢珣拍了拍手,殿侧一扇偏门缓缓打开。
两名仆从引着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
那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身形修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处还打着两三个补丁,一看便知日子过得并不宽裕。
可他往殿中一站,那股子气度却与这身破旧衣裳格格不入。
他眉目清朗,鼻梁挺直,尤其是一双眼睛,沉静而从容,像是见惯了荣辱起落。
他朝五位家主各扫了一眼,不卑不亢地微微颔首,没有急着开口。
赵崇山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冷哼一声。
“谢家主,你说找到就找到了?我们凭什么信你一面之词?”
谢珣道。
“此事干系重大,我自然不敢一人妄断。
所以今日才请各位家主前来,一同验验真假。
诸位都是大楚重臣之后,家学渊源,想来定能辨出真伪。”
荀婉放下茶盏,目光在年轻人身上停了一瞬,道。
“怎么验?大楚亡了数百年,皇室骨血早已散落无踪。
你说他是屈氏后人,总得有个凭证。”
谢珣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