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是大朔腹地。
他们就这么点人,真闹起来,贺白楼交给我,林见溪不会武,其他人拦不住你。
我们吃不了亏。”
萧承衍又把林见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那女子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
身后的红衣少女一脸不服气,倒是贺白楼仍大喇喇地蹲在雪地里,半点紧张都无。
这份坦荡,反倒叫人挑不出毛病。
萧承衍终于吐出一口白气,冷笑一声,道。
“好。
那本世子便与陈兄一起和林相去走一趟,看看究竟能耍出什么把戏。
若路上无忧,我萧承衍亲自引你入王庭见我伯父。
若你有半句虚言。”
他拍了拍腰间那柄含光剑,眼中寒芒乍现。
“可别怪本世子不会怜香惜玉。”
林见溪闻言,只轻轻一笑,也不恼。
“殿下放心。
民女还想把话留到王庭说去,舍不得在路上死。”
此时,一旁的贺白却是重重“嘁”了一声,把鞋尖在雪地里碾了碾,没好气地骂起来。
“两个小兔崽子,还真当自己这条命金贵得不行了?
告诉你们,我与林相本就是要直去王庭。
谁有闲工夫大老远绕来这破地方看你们两个耍横。”
他越说越气,指节捏得喀喀响。
“还不是路过时瞧见这城中剑气冲霄,那剑意七分像极了那姓顾的老不死,老子这才临时起意拐进来探个究竟。
早知道是你们两个小崽子,我都不稀得下马!”
萧承衍闻言,眉头拧得更紧。
他倒没在意贺白楼那几句粗话,而是抓住了里头最叫人心惊的一句。
“林相要直入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