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看得眼睛都不眨,好半天才转头看向身旁铁塔似的老者。
“贺老宗师,你不是说想来大朔领教领教佛门的拳法吗?
喏,天上飞的就是拳道第一人。
你怎么不追上去试试?”
闻言,贺白楼嘴角狠狠一抽。
他抬头望着那道流光,又低头看看小朱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脸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这小妮子,是嫌我贺白楼死得不够惨是不是?
若换做平时,我豁出这条老命,倒也敢去递一拳。
可今日。。。”
他顿了一下,目中仍映着那道远去的金光。
“这位佛门金刚身上的气息,危险至极。
老夫便是再活一百年,也不想尝他一拳。”
见那流光消失在远处,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不过这位佛门第一人消息还真是灵通。
竟是如此快的就知道了那寂禅大师圆寂的事情。”
此时,应如是面色沉凝的接过话头。
“你们或许不知,这位佛门第一人在入陆地神仙境后,自天地大道中得来一缕【因果】之力。
所以即便身在千里万里之外,那间苦禅寺的一点微末变化,也逃不过他的神识。
可也正因如此,旁人的死别是利刃穿心。
他的死别,却是三生因果同时崩断。
那滋味,只怕比寻常人痛上十倍不止。”
听到这话,几人唏嘘。
林见溪放下车帘,静静看了应如是片刻,目光中有一丝极难察觉的赞许。
“阁下不愧是智周楼楼主,这天底下果然没什么能瞒得住你。”
应如是笑了笑,笑意却有些苦涩。
“林相就别打趣应某了。
这世上多得是我应如是想不明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