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总跟我们说,他在大昭混得风生水起。
与许多江湖豪杰称兄道弟,天天大鱼大肉,好不快活呢。”
如意也凑过来,拨了拨额前碎发,一本正经道。
“是呀。殿下还说过,他还救过陈宗师你呢。”
“救过我?”
陈最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萧承衍。
萧承衍脸色一僵,连忙朝两个小跟班瞪眼。
“胡说什么?我何时说过这种混账话?
去去去,快帮那边的兵将收拾战场去。
再乱打听,今晚没肉吃!”
称心和如意对视一眼,撅着嘴,不情不愿地去了。
走远之后还能听见如意小声嘟囔。
“又赶人。殿下在陈宗师跟前,怎的这般怂?”
萧承衍只当没听见,抓起酒壶灌了一大口,又朝陈最尴尬地笑了笑。
“陈兄,童言无忌,你莫要往心里去。”
陈最也坐下来,接过他递来的酒壶,抿了一口。
酒很烈,像这草原上的晚风,刮得喉咙发烫。
他瞥了萧承衍一眼,道。
“你小子,总算有几分世子模样了。
就是身手还差了些。
一个观山境的商少钦便把你逼成这样,若再遇上狠角色,有你好受的。”
萧承衍把后脑枕在手臂上,仰面倒进草里,笑得没心没肺。
“我才练了几年?
哪能跟你比。
最年轻的乘风境宗师,数百年来就处你这么一个。
我能有今日,已是把命都拼上了。”
他说完,又轻轻补了一句。
“不过,能被你夸一句,这一刀一剑也算没白挨。”
陈最没再说话。
二人就这么坐在血与风之间,看远山一点点被暮色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