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师?”
“哪个陈宗师?”
“当今天下,能叫陈宗师的还能有谁?”
“难道是那个在金羊城连破两境,硬扛无极境自爆而不死的少年宗师陈最?”
“可怎么会是他?
佛门第一寺院的方丈,亲自出山门,等的竟不是无禅,而是这个江湖客?”
不仅旁人不解,就连陈最自己也是微微一怔。
他上下打量了空一眼,皱眉道。
“大师认得我?我不过是个云游路过的散人,当不得大师这般礼遇。”
了空方丈笑道。
“陈宗师不必自谦。
老衲早受世子所托,知道陈宗师要来此观无遮大会。
世子殿下特意嘱咐,务必好生招待。
若让陈宗师在山门外吃了闭门羹,老衲与这渡苇精舍的脸面,可就没处搁了。”
陈最一听“世子”二字,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世子,萧承衍。
这小子人远处,却已把手伸到了佛门第一寺院。
他原本还琢磨着到了无遮大会该怎么进去,毕竟这佛门盛事虽说不问出身,到底也要有个由头。
如今倒好,萧承衍早替他铺好了路。
“原来是萧承衍那小子的安排。”
陈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亲昵。
“他还真是好大的面子,竟敢劳烦大师亲自出山门相迎。”
此言一出,山门外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便连那云栖禅院的僧众也都变了脸色。
在大朔,有谁敢这般直呼萧家世子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