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众人只以为贵客已到,正要入寺之时。
却见了空方丈招来一名知客僧,温声道。
“你领云栖禅院的诸位先去客堂用茶。”
那知客僧连忙应下,侧身欲引路。
云栖禅院为首之人脚步一顿,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远道而来,身后十几名弟子风尘仆仆,渡苇精舍身为东道主,方丈亲迎却只派弟子引路。
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他强压不悦,合十道。
“方丈莫怪贫僧多言。
云栖禅院虽不比从前,却也是四大禅院之一。
贫僧携弟子千里赴会,方丈既已出迎,为何不与我等一同入寺?”
山门外众僧也都觉得费解,纷纷望向了空方丈。
了空大师依旧是那副平和模样,微微摇头,声音不疾不徐。
“妙尘师兄误会了。
今日山门外,还有一位贵客将至。
贫僧不敢怠慢,须在此亲候。”
此言一出,山门外顿时鸦雀无声。
接着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那云栖禅院的妙尘和尚也是眉头紧锁,心中反复思量。
当今天下,还有谁能让眼前这位渡苇精舍的了空方丈如此相候?
他沉吟片刻,索性也不走了,合十道。
“既如此,贫僧便也在此同候。
倒要看看,是哪位大德让方丈如此看重。”
话虽说得客气,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依不饶。
了空方丈微微一笑,并未多言,只重新转回身,望向山道尽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