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我的师父,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自然是师父先上。”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
中年和尚弯下腰,凑到小和尚面前。
“你师父我法号叫什么?”
“无禅。”
“是啊。”
无禅直起身子,摊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叫无禅,无禅可修,无禅可讲。
到时候辩经大会上,旁人引经据典妙语连珠。
我往那儿一坐,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辩什么?怎么辩?拿什么辩?
岂不是给老家伙丢人现眼?”
小和尚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师父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我叫一禅,比你还强点,至少有一禅。”
无禅眉开眼笑,伸手在一禅的光头上又拍了一把。
“对嘛!你比为师强多了。
到时候到了渡苇精舍,你就安心上去辩经。
为师在底下给你加油助威。”
一禅抱着包袱,总觉得哪里不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回过神来。
“师父,你是不是想偷懒?”
“为师这叫量才适用。”无禅面不改色,义正辞严。
一禅狐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只好抱着包袱,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回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