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通点了点头。
“听说这位三皇子消失不见了。”
陈最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起。
“新登基的女帝派了好几拨人马到处找他,愣是连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阿通说到这儿,一拍大腿。
“对了,有人说三皇子的幕僚里有几个西域来的异人,说不定是那些人把他弄走的。
不过这都是瞎猜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
他抬起头,发现陈最的脸色有些微妙,便好奇地问。
“陈大哥,你认识三皇子?”
陈最沉默了一息,然后摇了摇头。
“不认识。”
他和赵澧确实素未谋面,从没打过照面。
但他和赵澧之间的梁子,却比许多见过面的人还要深。
金羊城东海边上,青阳子不惜燃尺自爆都要将取自己性命。
这一切的背后都是那位三皇子的手笔。
“不提这个了。”
陈最端起茶杯,把话题岔开,微微一笑。
“你这几天有没有去铸器台?你师父交代的活儿干完了?”
闻言,阿通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
把这些日子被师父逼着打铁打坏三把锤子的惨痛经历从头到尾控诉了一遍。
如此,再也没心思追问三皇子的事了。
陈最听着,时不时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三皇子失踪。
一个新登基的女帝面对一个下落不明的皇子,换了谁都会寝食难安。
而这个赵澧也绝不可能甘心就此销声匿迹。
这个人,迟早还会再出现。
但陈最也只是想到这里便打住了。
那所谓的三皇子会不会卷土重来,那是朝堂和江湖各大势力该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