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着宽敞的枪道不走,偏要去挤那独木桥,这绝对不是聪明的做法。”
陈最耐心听他说完,然后才笑了笑。
“前辈误会了。”
他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不急不缓地开口。
“晚辈选剑,不是为了走剑道。”
齐天尘眉头一挑,没有说话,等他继续往下说。
“我在金羊城出的风头太大了。”
陈最放下茶杯。
“当着两位剑仙的面截取天道法则碎片,又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硬扛青阳子的自爆。
您觉得,这消息传出去以后,江湖上会怎么看我?”
齐天尘捋了捋胡须,没有接话。
金羊城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陈最这个名字,已经从籍籍无名变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二十二岁的乘风境,观战悟道连破两境,硬扛无极境自爆而不死。
这些标签往他身上一贴,想低调都难。
“晚辈是个散漫的人,不喜欢被人围着看。”
陈最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以前在江湖上无牵无挂,走到哪儿算哪儿,自在惯了。
现在倒好,走到哪儿都有人认得我手里这杆枪。”
他伸手摸了摸背上那片空荡荡的位置,那里原本该有一杆红缨枪。
“正好,枪断了。
听炉轩答应给我锻的新枪,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这期间,晚辈总不能赤手空拳在江湖上晃荡。
拿把剑防身,一来不惹眼,二来方便。”
他说到这儿,笑了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
“再说了,晚辈亲眼见识了沈剑仙和吕剑神在东海上的那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