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挡不住一个陆地剑仙的一剑。
陈最知道,这位吕剑神是自己不想走。
他若走出去,朝廷便有了出兵剿灭武林各派的口实。
到时候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那些本就夹缝求生的武道宗门,会被朝廷的铁骑踏成齑粉。
他留在这座阁子里,不是怕朝廷。
是不愿让天下武夫替他承担代价。
他的枷锁不是这座阁楼,而是天下苍生。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街对面传了过来。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青石板上却格外清晰。
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某种看不见的韵律上。
来人四十来岁面容并不出众,浓眉阔口,皮肤被海风吹得粗糙黝黑。
他走到车队前站定。
目光从听炉轩的玄铁令旗上扫过。
又在秦铁骨手中的熟铜长棍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头。
“听炉轩的诸位?”
秦铁骨翻身下马,整了整衣襟,朝来人抱拳行礼。
“正是我等。敢问阁下是?”
“陆阳。”
闻言,秦铁骨浑身一震,两只手抱拳的姿势僵在了半空中。
陆阳。
无极境棍法宗师,棍道一途的巅峰人物。
而其最为世人所熟知的还有另一层身份。
那便是吕剑神的结拜兄弟!
“原来是陆兄,久仰,久仰!”
秦铁骨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他是使棍的。
站在他面前的这位,便是天下所有棍法武夫都仰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