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归商量,但您是押镖的前辈。
这些安排您自然比我在行。
您说歇就歇,您说走就走。”
秦铁骨点了点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他想了想,说道。
“那就在青石镇歇一晚吧。
过了青石镇便是金羊城地界了。
好好休整一夜,明日进城。”
车队在傍晚时分抵达了青石镇。
说是镇,其实不过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老街和几十户人家。
镇口有一间挂着褪色酒旗的小客栈,掌柜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见有车队来投宿,忙不迭地迎了出来。
“几位爷,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把马喂了,再备两桌饭菜。”
秦铁骨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
老掌柜掂了掂,脸上笑开了花,连声应着往后厨去了。
安顿好车马和货物之后,众人在客栈大堂里围了两桌。
饭菜都是寻常农家菜。
一盆红烧肉,一碟炒青菜,一锅豆腐汤,外加一大桶糙米饭。
走了几日的山路,这样的热饭菜已算是难得的美味。
阿通吃得满嘴流油,筷子使得飞快。
几个劲装武夫也是大快朵颐。
陈最坐在靠窗的位置,端着一碗豆腐汤慢慢地喝。
窗外是青石镇唯一的一条街。
街对面的铺子已经关了门,只有几盏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阿通咽下一大口肉,用袖子抹了抹嘴,又凑到陈最身边。
“陈大哥,齐爷爷说要给你锻一杆枪。
我悄悄告诉你,齐爷爷上次亲手给人锻兵刃,还是十二年前给东海一位岛主锻了柄分水刺。
那柄分水刺后来在东海那边被叫做‘龙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