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也有些意思,拿着你的二十两银子回了乡。
在村中开了一间私塾,如今已经收了四十多个蒙童。”
柳吟笙看着陈最。
“这些,智周楼桩桩件件都记着。
他们说,你是个爱管闲事的主。
而且管起来根本不计后果。”
陈最的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却发现无从反驳。
“所以。”
柳吟笙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智周楼才用这种方式把你逼到青崖书院来。
让你替书院挡灾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让你留在这里,安分守己,保住性命。
你身上背负着的东西,很有可能影响往后两座天下的走向。
他们不想你在半路上又管什么闲事,把小命给搭进去。”
他停了一拍,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他们也托我,护送你到金羊城。
当然,如果顾以游留给你的东西不用你亲自前往。
我柳吟笙也可以替你跑一趟。”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陈最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柳吟笙和陆沉舟都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两座天下的走向?
陈最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柳吟笙看见了。
陈最抬起头来,那双清澈而锐利的眼睛直直望向柳吟笙。
嘴角还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