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后那一枪。
以观山境内劲驱动,枪意凝而不散,连曹政醇都未能挡住。”
陈最将长枪立在身旁,神色平静地听完柳吟笙的点评。
既没有受宠若惊的惶恐,也没有少年得志的傲然。
他只是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思索什么。
雨水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滴在枪杆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
那双清澈而锐利的眼睛直直望向柳吟笙。
“柳前辈,您方才说‘还好赶上了’。”
柳吟笙眉梢微微一挑,没有接话。
陈最继续说道。
“您来得太巧了。
刚好在曹政醇催动全力,我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您的剑意从天而降。
不早,不晚,恰恰好卡在最凶险的那一刻。
这说明您不是碰巧路过,而是早就知道曹政醇会来书院闹事。”
这句话,穿透雨幕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还有,您也知道,我就在这座青崖书院。”
陈最继续补充了一句。
雨声沙沙。
柳吟笙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头。
“不错。我确实知道曹政醇要来,也知道你就在书院。”
陈最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柳吟笙。
“曹政醇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他能够离京南下,肯定做好了准备。
绝不会透漏半点风声。
您又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柳吟笙看向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冽如水
“这件事,得细细说。”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身旁的陆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