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不文,只知舞刀弄枪。
书院里的学生都是读圣贤书的,跟你们这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人不是一路人。
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为好,免得在这里自取其辱。”
“就是,就是。”
“周兄言之有理。”
他身后两个书生也跟着附和起来。
陈最没有生气,只是看着那周元皓。
“你刚才说武夫粗鄙不文,那你知不知道,你们儒家那位至圣先师,当年周游列国的时候,随身可是佩剑的。”
周元皓脸色微微一僵。
“还有,你们儒家起初教学生六艺。
礼乐射御书数。
射箭驾车都是武艺,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变成粗鄙不文了?”
陈最摇了摇头。
“你这圣贤书,怕是只读了一半。”
“你……”
周元皓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一张白脸涨得通红。
他身后那两个书生更是一脸错愕。
他们本来以为一个江湖武夫能有什么见识,三言两语就能把人羞走。
没想到此人不仅没有被吓住,反而搬出了他们儒家圣人来说事。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要是没有,我就先歇着了。
赶了一天的路,腿都走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