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咳出一口淤血挣扎着扶着枪杆站了起来。
贺白楼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极为复杂的沉默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扶着枪杆、浑身浴血却依然站得笔直的年轻人,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响亮。
“老夫这一拳虽只出了三分力,但便是二品高手也未必接得住。你是第一个。。。以问道境接住我一拳的人。”
他顿了一下,忽然咧嘴一笑。
“不过,方才那一拳算是试探,你确实接住了。”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这第二拳拳,老夫出五分力。看你是否还能受得住?”
他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那是真正的宗师威压。
不是杀气,不是内劲,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势。
仿佛一座大山从天而降,压在每个人的肩头。
叶知白只觉得手中长剑重若千钧,握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萧承衍更惨,他只有叩门境的修为,此刻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就连谢九针也抱着孟光怀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然而。
陈最却笑了。
“来吧。”
“好小子!”
这一次,贺白楼没有像第一拳那样随意。
他双脚微微分开,沉腰坐胯,右拳收于腰间。
这个起手式简单到不能再简单,连三岁小孩都能模仿。
可就是这个简单的起手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城墙上,一袭白衣的柳吟笙将目光落在贺白楼那只拳头上,眉头微微皱起。
“老贺这是。。。动真格了?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