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
士兵微微点头,将目光转向叶知白。
叶知白冷冷道:“叶知白,剑。霜吟宗。”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金阳门弟子便走了过来。
那人来到三人面前上下打量了叶知白两眼,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这不是霜吟宗的叶姑娘吗?”
此人嗓门极大,震得城门口嗡嗡作响。
排队百姓纷纷侧目,却又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叶知白脚步一顿,冷声道:“让开。”
“让开?”
那人夸张地摊开双手,回头冲身后几个金阳门弟子挤眉弄眼。
“哥几个,听见没有,叶姑娘让我让开。
你们说,这落雁城的城门什么时候轮到一个霜吟宗的人来指手画脚了?”
几个金阳门弟子哄堂大笑。
“霜吟宗?就是那个被咱们金阳门压了二十年的二流货色?”
“听说他们马上就要沦为三流门派,就地解散了!”
“叶姑娘,不如趁早弃暗投明,来咱们金阳门做个端茶递水的丫鬟,好歹能混口饭吃!”
叶知白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了下去,手中剑鞘微微震颤。
“怎么,叶姑娘还想动手?”
那人眯起眼睛,肥厚的巴掌按在腰间刀柄上。
“这可是落雁城,不是你霜吟宗撒野的地方。
你要是敢先动手。。。。”
话说到一半,他便忽然觉脖子后面一凉。
一杆长枪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冰凉的枪尖正抵在他后颈的肥肉上。
后半句话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要打就打,废话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