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的身形在其中穿梭闪避,枪尖与匕刃不时碰撞,金铁交鸣声连绵不绝。
其实相较于短匕,那根丝线更为危险。
它不仅仅是操控匕首的工具,更是一件无形的杀器。
丝线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割裂,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雪地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细密的划痕,每一道都深入雪下数寸。
斗篷人站在原地,十指如弹琴般跳动不休。
他的双脚虽然一步未动,但双手的动作却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那根丝线在他的牵引下时而紧绷如弦,时而柔韧如鞭,时而绕成环状,时而抖成波浪。
短匕就在这片变幻莫测的线影中穿梭飞舞,攻势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陈兄!”
萧承衍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喊了一声。
至于叶知白更是在一旁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
她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方才她以一敌二时,虽然落了下风,但至少还能看清对方的招式路数。
可眼前这场战斗,她连那柄匕首的轨迹都难以捕捉。
然而,她没有看到的是,陈最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最虽然表面上处于下风,但连衣角都未损破。
他其实一直在留心观察。
斗篷人的每一次牵引,每一次变招,每一次收放丝线的时机,都被他一一记在心里。
毕竟悬丝控刃这种战斗方式,陈最也是头一回遇到。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规律。
那柄匕首的攻击范围是有极限的。
确切地说,是那根丝线的长度决定了匕首能飞多远。
一旦超过某个距离,匕首就会不得不收回重新发力。
而且,匕首在空中转向时,会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