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白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活像一块开了染坊的调色板。
屋子里安静了足足十个呼吸的时间。
“锵——”
叶知白只好默默地把剑收回鞘中。
“怎么,叶女侠刚才不是要砍我吗?不砍了?”
陈最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调侃道。
“你住口。”
叶知白闷声道,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
陈最往前凑了一步。
“对了,你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滚!”
叶知白气的胸口起伏不断。
见状,陈最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门外走。
“行了,收拾收拾下楼吃早饭吧。
那小子已经在下面等半天了。
说你要是再不下来,他就把酱肉包子全给吃光。”
叶知白咬牙切齿地盯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外,又低头看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羞愤地跺了跺脚。
她活了二十几年,从没这么丢人过。
这要是传回霜吟宗,她这张脸算是彻底不用要了。
毕竟在宗门里她可是维持着一副高冷师姐的形象。
“都怪那陈最!让我喝什么破酒!”
叶知白心中暗骂一句,便开始梳洗。
半炷香后,她又恢复起往常那副冷若冰霜的剑客气派下了楼。
只是她耳根子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绯红,还没彻底消退。
而此时,楼下大堂里,陈最和萧承衍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吃早饭。
桌上摆着三屉包子、两碟酱菜、一盆小米粥,还有几根炸得金黄的油条。
萧承衍嘴里塞着半个包子,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看见叶知白下来,连忙咽下去,眉飞色舞地朝她招手。
“叶姑娘!你可算下来了!你是不知道,昨晚你喝多了之后……”
“闭嘴!”
叶知白冷冷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