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的十二名护卫全部战死,她自己。。。也死在了戈壁滩上。
当消息传回王都的时候,正是腊月二十三,府里本来都已经挂好了过年的灯笼……”
“你父亲呢?”陈最问。
“父亲?”
阿瞒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藏不住的恨意。
“我父亲的名字你们应该也听说过。
他是大朔排名前十的高手,天下也能排进前二十的人物。
可那又怎样?
他再厉害,也没能护住我母亲的命。
等他赶过去的时候,连她的尸骨都没找全。
甚至。。。为了所谓的王命。。。都没有替我母亲报仇。。。”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却没有泪。
“陈兄,你刚才说武夫当仁不让。
可我从那天起就在想,练武到底有什么用?
我父亲武功盖世,却连自己妻子的命都保不住。
我母亲一生奔波,想要用言语化解干戈,最后却死在了刀兵之下。
你说,这世上的道理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陈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你母亲做的事,没有错。你父亲练的武,也没有错。”
阿瞒怔怔地看着他。
“错的是那些不讲道理的人。”
陈最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你母亲想让这世上少一些不讲道理的人,所以你母亲了不起。
你父亲没能护住她,那是你父亲一生都还不起的债。
可这不是武道的错,更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
“你觉得练武没有用,是因为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