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遇见了陈兄才从他手里逃出来。”
听到这,陈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你倒是挺有意思的。
身为一个王爷世子,为了活命可以给恶僧端屎端尿。
换成别人,就算真这么干了,也绝不会说出来。”
萧成衍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面子有什么用?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陈最微微皱眉:“你既然这么怕死,又为何不愿练武?”
“我其实练过。
五岁开蒙,七岁便入叩门境。
师父说我根骨奇佳,是百年难遇的练武胚子。
那时候我也喜欢练武,恨不得一天到晚泡在演武场上。
父亲虽然嘴上不夸我,但我看得出来,他是高兴的。”
“后来呢?”
此时不知何时到来的叶知白轻声询问。
“后来……”
萧成衍闭上眼睛,将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后来我母亲死了。”
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可落在叶知白和陈最耳中,却重若千钧。
“我母亲是墨家弟子,一向主张兼爱非攻。
那一年我八岁。
她奉命去一个部落处理和谈事务。”
萧成衍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
“可她最终没能说服那些人。
和谈只是一场陷阱。
她带着的十二名护卫全部战死,她自己。。。也死在了戈壁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