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这姑娘虽然脾气臭了点,但胜在肯听劝,不像有些所谓的宗门天才,被指出问题后只会恼羞成怒。
“能听进去就好。”
陈最站起身,将长枪扛在肩上。
“走吧,该上路了。”
三人牵马上路。
叶知白骑着那匹白蹄乌走在最前头。
阿瞒骑的是那“断生头陀”留下的杂毛马。
而陈最依旧提枪步行。
“陈兄,你不骑马吗?”阿瞒好奇道。
“不必。”陈最微微一笑,“我走路比你们骑马快。”
阿瞒显然不信,刚要开口嘲讽两句,就见陈最脚下生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便掠出数十丈远。
阿瞒:“……”
叶知白:“……”
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两人连忙打马追赶,可无论怎么催动坐骑,始终与陈最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更气人的是,陈最居然还是倒着走的。
“你们两匹马四条腿,还跑不过我两条腿,丢不丢人?”
陈最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二人。
叶知白气得银牙紧咬,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陈兄!你这是什么身法?教教我呗!”
阿瞒厚着脸皮,直接开口讨教。
“你?先把你这身皮包骨头养出二两肉再说吧。”
陈最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阿瞒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