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内我让人全网传上去。”
“行政和流程上的杂事我来弄,你只管踏踏实实治病。”
“药学部那边我早通好气了,绿色通道随时敞开。”
“就算天王老子来查,咱们这套手续也干净得挑不出毛病。”
到了下午四点多。
药剂科那边一路开绿灯。
一个用密封防潮袋装好的大红细粉,顺利送到了重症中心二区。
姜晚站在推车旁边,仔细洗干净两只手,戴上一副白色的无菌手套。
照着林易吩咐的,她从盒子里抽出一沓厚薄均匀的桑皮纸。
红升丹的粉末磨得极细,红艳艳的有些扎眼。
姜晚先拿剪刀把桑皮纸剪成细长条。
“药线搓的时候手上加点劲,得捻得紧实点。”
林易站在旁边轻声指点。
“搓得太松散了,药粉浮在表面,根本送不到五厘米深的脓腔底下去。”
“但也不能搓得跟铁丝一样死硬,不然捅进去容易把周围新长出来的好肉芽给戳烂了。”
姜晚连连点头。
她两根手指捏住细纸条的一头,手指肚慢慢搓动。
细长的纸线在指尖底下一点点变结实。
随后。
她拿棉签沾了一点特制的稠面糊,薄薄的抹在药线上,再往红色的丹药粉末里轻轻一滚。
一股子辛辣刺鼻的味道马上在处置室里飘散开来。
没一会儿工夫,三根裹满通红药粉的细药捻子,整整齐齐码在白色的无菌弯盘里头。
林易背着手站在一旁,打量着盘子里那几根红艳艳的药捻子。
明儿一大早,第一次药线拔毒就要正式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