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将轻症患者引流至边缘的留观诊室,把中间主战场全留给重症区。
谢文俊跟在栾鑫身后,默默记录着处理流程。
就在这时。
一个年轻小伙子捂着胸口走进了轻症区。
小伙子叫杨理,25岁,他身上没有明显的血迹和外伤,衣服也很整洁,就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
“医生。”
杨理坐在分诊台前面的椅子上。
“刚才追尾,安全带勒得太紧了。”
他抬手揉了揉脖子后头。
“后背骨头缝里又沉又酸,咱这儿有没有膏药,给我开两张贴贴?”
栾鑫走过来,顺手拿过电子血压计的袖带绑在他左胳膊上。
充气,放气。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13080。
血压正常。
栾鑫看了看他的呼吸,挺顺畅的,没有急促费劲,嘴唇颜色也很正常。
大厅里乱哄哄的,到处是呻吟声和推车轮子的声音。
栾鑫凭借多年的急诊经验,结合血压和主诉,在病历本上快速写下几个字。
常见软组织挫伤。
车祸里被安全带猛的一勒导致肌肉拉伤,这种轻症太普遍了。
他把处方单撕下来递给杨理。
“让小姜医生给你诊个脉,然后去交个费,到放射科排个队拍个胸片,要是没什么事拿两盒膏药就能回去了。”
姜晚拿着登记表走了过来。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按照中医接诊规范,伸手示意。
“手腕放平,我来号一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