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液很少,颜色也清亮。
林易凑近看了看。
伤口已经闻不到刺鼻的臭味了,只有中药膏的味道和新生肉芽的血气。
辨色入微开启。
伤口周围的皮肤颜色正常,没有暗紫色的瘀斑,气血运行很通畅。
林易直起身子,把手套摘了。
“张嘴,看下舌苔。”
陈兵马上张大嘴。
林易借着窗外的亮光看过去。
舌质淡红,不胖不瘦。
舌面上厚厚的黄苔已经退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微黄。
“最近睡眠怎么样?”林易问。
“这几天睡得挺踏实,一觉能睡到天亮。”
陈兵说。
“饭量也变好了,一顿能吃两大碗米饭。就是伤口周围经常觉得发痒。”
“痒是好事,说明在长肉。”
范云帆在旁边插了一句,低头在交接单上打了个勾。
林易伸出右手,三指搭在陈兵的左手腕上。
寸、关、尺。
手指贴着皮肤,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轻按寻浮,中按寻中,重按寻沉。
脉象不再是刚住院时的滑数,虚浮急促的感觉没了。
现在的脉象偏弦,整体平缓,按下去有底气。
林易收回手。
看向陈兵的头顶。
淡蓝色的光晕浮现,系统的光幕弹了出来。
【患者:陈兵,男,48岁】
【诊断:脱疽(腐去肌生,气血渐充)】
【病机:湿热余毒基本清解,寒滞经脉已通,气血渐次充盈,创面肉芽新生,托毒生肌之势渐成。】
【病因权重分析:残余湿热(15%),创面皮肉未全合(20%),气血待巩固(20%)】
林易看了眼各项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