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白术30克,炒山药30克,党参15克,苍术10克,白芍15克,车前子10克包煎,柴胡6克,陈皮6克,黑芥穗6克,炙甘草3克。”
笔锋微顿。
薛萍针对她脾寒湿重的证候,在下方加了两味药。
“炒薏苡仁20克,茯苓15克。”
她在病历本上签下名字。
“刚才那个你日常食疗用。”
“这张正式处方先吃五副,白术、山药健脾收涩,加上你刚学的炒薏米渗湿,把脾胃底子彻底托起来。五副吃完来复诊。”
患者连连点头,攥着处方去药房拿药去了。
……
周二、周三。
整整两天。
林易跟在薛萍身边,看诊六十多个妇科患者。
崩漏、带下、月经不调、更年期综合征、慢性盆腔炎。
没有惊天动地的急救,没有生死一线的对峙。
全是在最日常的妇科病里反复打磨四诊合参的精度。
每一个患者坐下来,林易先搭脉,再看舌,再观神色,最后等系统面板铺开,与自己的判断逐一比对。
从一开始的偶尔偏差,到第二天下午的几乎零误差。
他开出的方子越来越干脆,话语越来越简练。
薛萍改动他处方的次数,从最初的一天四五处,降到周三下午的全天零修改。
周三。
下午五点半。
最后一个患者离开诊室。
门诊系统关闭。
薛萍合上门诊日志,摘下老花镜,用绒布仔细擦拭镜片。
“这两天看下来,你的脉诊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准,理法方药用得丝毫不乱。”
她放下眼镜,看着林易。
“明天上午,我要去省里参加一个关于中医妇科临床路径的闭门研讨会,不能在科室坐诊。”
薛萍抬手指了指门外大厅的方向。
“外面大厅的三号诊桌空着,明天你想不想试试独立接诊?”
林易没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