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转向那瘦小老汉,“老施主,令郎也是在这段时日过世的?”
老汉站在悟空身旁,听见这句话,脸上的筋肉动了动,点下头。
“就是这阵子。”
他说完,便低下了头。
悟空看着那只瓦碗,许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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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将碗搁在身前。
“诸位今日所受的苦,贫僧看见了。只是这火烧了五百年,为何偏在这一年多里变了,仍须查明。”
“还查什么?”
老者道:“若不是你徒弟踢翻炉子,哪里会有这些事!”
玄奘回过头。
“悟空,当年你大闹天宫,损毁之物,可只有那座丹炉?”
悟空摇头,“哪里只那一处。”
“那些损毁之物,后来去了何处?”
“俺不知道。”
“这几块炉砖,你可曾见它们落下界来?”
“没有。”
悟空答完,眉头渐渐皱起。
六耳侧过脸,望着他。
悟空仍坐在原处,朝那老者道:“俺当年从炉里出来,便一路打了出去。后来又与天兵交手,哪里知道什么砖去了哪里。”
老者冷笑,“不知道,便与你无关了?”
“并非如此。”玄奘接过话,“可此中蹊跷,诸位施主难道听不出来来。”
玄奘抬头望向天上。
“丹炉倒在兜率宫中,那几块砖先落在何处,后来又如何离了天宫,到了这里?”
“我徒当时打坏的东西不少,为何落下来的,偏偏只有这几块带火的炉砖?”
老者张口,玄奘却仍将话说完。
“是自行坠落,还是中间有过神通卷送?又或有人经手?这些,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