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正想说些什么,
那说书人却恍然不见,
就像他看错了一般,周围的人也恍然不觉……
无奈之下,
纵有再多疑问,
也只得暂时收敛心神
对眼前人拱手道:
“江先生,萧某今日专程来谢你!
一篇檄文,胜过十亿雄兵!
先生大才,当为天下苍生记上一功。”
江砚舟连忙还礼:
“萧尊谬赞,在下惶恐!
萧尊功盖苍生社稷,而我不过写了一篇文字,实在不敢居功!”
陈默道:
“先生过谦了,对了,我要去给母亲扫墓。
先生若有闲暇,不如同去?”
三人便一同出了茶馆,
朝城外的英雄冢走去。
走在路上,
陈默才知道原来陶谦然早就拜了江砚舟为师。
江砚舟说:“我其实没什么好教他的,只是教了些做人的道理,如君子六艺……”
陈默点头:“先生教的是根本,比任何神通法宝都重要。”
三人来到英雄冢。
严宁正在扫墓,
她继承了严老头的衣钵,成了孤独的扫墓人。
看见陈默,
她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