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倒在父亲坟前,
眼睛睁着,
死死盯着渭城的方向,怨气像墨一样晕开,渗进了脚下的泥土里。
也几乎是血溅墓碑的同一瞬,
一缕极阴黏稠的邪气,
从城外方向飘过来,
带着彻骨的恨意与怨毒,像条毒蛇,悄无声息缠上了渭城的城墙根……
风卷着尘土在街上打旋,
赶路的行人莫名打了个寒颤,
纷纷裹紧了衣裳。
顺风酒馆里,
掌柜的打着哈欠,
抱怨了一句,
“这六月天,怎突然就冷下来了?真是一副鬼天气!”
看看时间也到了,
准备吩咐伙计打烊,
这时,
布帘一掀,
带着一身夜露寒气的张释之低着头走了进来。
“客官,要来点什么?”
“消愁解忧之物!”
“好嘞,一壶温酒,刚烫好的!”
酒上桌,
张释之拿起酒壶便喝,
直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恶心想吐,口中却依旧直呼:“上酒上酒……”
“这位客官,不可再饮……”陈默按住了他的手。
张释之抬眼看了他一眼,
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