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喊“别扔我爹!你们别扔!”
可烂菜叶还是落在了王二的肩头、发间……
王二低头看着女儿,
糙汉的眼眶红了一圈,却没掉泪,只哑声道:
“丫头,别为爹伤心,
爹能拉这些恶人下水,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
爹就对不住你啊……
往后没人护着你了,
你要好好活!”
不远处的另一根木桩上,
监斩官席上,张汤一身官袍,面沉如水,盯着日头算时辰。
人群最外侧的老槐树下,张释之换了布衣站着,他看着场中的王二,又望了眼高台上冷硬的弟弟,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午时三刻到——”
监斩令“啪”地掷在地上,清脆得像冰裂。
王小酥猛地冲过去,
死死抱住刽子手的腿,哭得声嘶力竭:
“大人!求求你别杀我爹!我爹是好人!是那个坏人先抓我的!张大人!求求你开恩啊!”
她抬头望向张汤,
眼里全是碎掉的哀求,
可高台上的人只是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衙役上前硬生生拉开了她。
“法不容情。”
四个字,
冷得像三九寒冰,砸得王小酥浑身一颤。
屠刀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
张释之猛地偏过头,
闭上眼,
长长叹了口气。
……
王二的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