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了一个全新的邪魔族,叫劫裔族——劫之余裔,万恶所归。我一个人,就是一族!”
他说着,
说到升邪仪式时,
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忽然弯下腰,
捂住了胸口,
脸色发白,
肠胃一阵翻涌……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一想起来,他还是想吐。
没人知道他走到今天,
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
旁人只看见他年纪轻轻便登临羽化二重巅峰,看见他手握重权、风光无限,没人见过他在炼炉里、在仪式台上,像牲畜一样被反复熬炼的样子。
他直起身,
转头看向殷灭绝,
眼神里带着几分偏执,又带着几分茫然。
“魔帅,我问你。”
“父辈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自然该受罚。
可他的孩子,就活该跟着坠入地狱吗?
我当年也在边境杀过妖族,也为人族立过功。
我是包庇过我爹,
是犯了错,
可罪不至死,更不该被炼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公道呢?规矩呢?在哪里?!”
他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后来我想通了。
错的从来不是我。
错的是这个虚伪的世道,
是这些站在道德高地上定人生死的规矩。
既然他们不给我公道,
那我就自己来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