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回来听说这事,
二话不说,一把把他提溜起来,随手捏碎了一块石头。
陈大牛看着那堆碎石渣,
腿都软了。
“你……你……”
陈默看着他,
淡淡道:“爹,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你安安分分待着,我吃肉,你喝汤……”
你要是再闹,
下次捏碎的就不是石头了。”
陈大牛哆嗦着点头,从此再也不敢吱声。
但左邻右舍也开始眼红了。
肉香天天飘,谁不馋?
有几个不开眼的,半夜想摸进来偷。
陈默早有防备,一脚一个,全扔出去。
第二天那些人鼻青脸肿,再也不敢打歪主意。
但也有真正穷得揭不开锅的。
那些人家,陈默反而会主动送点肉过去。
“拿着,
给孩子补补。”
那些人受宠若惊,千恩万谢。
慢慢的,
附近这一片的军户都知道了:陈破虏本事大,心也好。
威望日益高涨,
不知不觉,
就成了这一带破落军户的领头人。
虽然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但走在路上,总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
“破虏哥!”
“破虏叔!”
“陈大哥,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