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去找合欢堂那帮人?”
“没有。”
姜烈沉默了。
他看着陈默,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半晌,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欣慰。
“好,好啊。”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臭小子,总算开窍了。”
他走回上首坐下,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高兴。
“你爹当年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说你资质不凡,就是性子不定,让我多看着点。
这些年我看着你一天天往合欢堂跑,心里那个急啊……骂又骂不得,打又舍不得,我都愁死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感慨道:
“现在好了,你总算懂事了。
等你突破二流,我亲自给你挑一门好功法,好好培养。
以你的资质,将来接我的班,当白莲堂主,也不是没可能。”
陈默听着,
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接班白莲堂主?
那自然是好的,
但如果是魔教教主,那不是更好?
不过这话现在不能说。
他想了想,开口问:“师傅,弟子有一事请教。”
“说。”
“咱们白莲堂的《白莲心经》,是从哪儿来的?”
姜烈一愣,放下茶杯。
“怎么突然问这个?”
陈默说:“弟子修炼的时候,总觉得这功法有些……玄妙。不像是普通的后天功法,但又说不清哪里玄妙。想问问来历。”
姜烈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你倒是问着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