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歌更疑惑了:“拜堂的时候怎么没男女有别?”
另一边传来笑声,陈凡猛地回头,若雪正抱着换洗床单往客房走。
“你笑什么?”
“没什么。”
若雪一本正经:“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
陈凡懒得理她,重新看向姬九歌说道:“这里跟你们那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
陈凡张了张嘴,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姬九歌看着他,认真问道:
“你是我夫君,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能睡一起?”
陈凡:“……”
他发现这女人的逻辑从她自己的角度出发,居然严丝合缝,只能发出求援。
“若雪!”
若雪刚好走到客房门口,眨了眨眼:
“嗯?”
“你评评理。”
若雪想了几秒,认真说道:
“我不负责会长夫妻房事。”
砰!
客房门猛地关上。
陈凡:“?”
这一刻,他很怀念以前那个对自己还算恭敬的大总管。
……
最终,姬九歌还是进了主卧,陈凡则抱着一只枕头横在床中央。
“三八线。”
“什么意思?”